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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尊殿前本来聚满了身影，眼下是空荡荡一片，根本无人敢靠近那道骨掌。
“不对！”
“我等早已成就无量，何须畏惧一位天尊的手段？”
有人意识到不妥。
可见到众人都如谈虎色变，便是强如碧落帝君，也躲到了人群后方，他自然也不敢做出头鸟。
众人等了十几息，却再也听不到、看不见后续的任何变化。
那道骨掌从头到尾，只念了四个字。
咔咔咔……
骨掌奋力涌动，挣扎着钻出禁制，像是自一座太古坟墓之中爬出的骷髅。
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血肉。
周身骨骼皆与骨掌无异，已近风化，其上有无数黑斑遍布。
唯独在一百零八个大窍的位置，悬浮着一个个黯淡无光的星团，弥漫出微不可察的世界之力。
暗灰色骷髅头，四十颗失去光泽的牙齿上下阖动，发出毫不掩饰的揶揄。
“逗逗你们的呀……”
“别当真！”
长河之上，一片静默。
下一息。
众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这些无所不能的无量存在，竟然被一位天尊的四个字吓得魂不守舍。
这要是传出去，那就是丢大脸了。
“铁棠，八十余万年过去，你还在耍这些小手段，以为能改变什么？”
就在众人羞中带愧，怒火飙升之际，王亥率先走出人群。
他直勾勾地看着前方那具骷髅，不等对方回应，又自顾自言说，声音也越来越大，近乎嘶吼、咆哮。
“这么多年，你根本都没什么长进，还徘徊在天尊之境，我已经是无量！无量！”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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