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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辰眼都没睁，闷声道：“不要，剑里很黑。”
谢青墨额角隐隐跳动，“……明日我为你准备一间屋子，今晚先回剑里。”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不要。”锦辰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突然翻身，面朝着谢青墨，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控诉，“你是不是不想要剑灵了，你嫌我麻烦？”
谢青墨心头猛地一跳。
那还得了，剑灵出世是几百年难逢，锦辰就这么被他气走了，岂不是剑修里的大笑话。
最终，谢青墨什么也没说，只是僵硬地重新躺平，闭上眼，算是默许了。
内心却一片纷乱。
剑灵也需要睡觉吗，这抱着剑睡在他旁边的姿势……实在古怪。
他尽量贴着床沿，努力忽略身边多出来的温度和存在感。
夜更深，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清辉。
确认谢青墨呼吸变得绵长安稳，已经熟睡，锦辰悄咪咪睁开半只眼睛，朝着谢青墨的方向挪动，直到手臂能轻轻挨着谢青墨的衣袖，把人往怀里一搂，才心满意足地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谢青墨在窗外鸟鸣声中醒来，意识还有些朦胧。
刚一动，察觉身边温度太近，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就传来锦辰带着浓浓睡意却异常清晰的控诉。
“谢青墨，”锦辰揉着眼睛坐起身，头发睡得有点乱，玄衣领口也歪了。
他指着自己，一脸“你都干了什么坏事”的表情。
“你睡觉不老实，总往我身上挤。”
谢青墨：“……”
他彻底清醒了，看着锦辰那副理直气壮，还倒打一耙的模样，再看看自己依旧规规矩矩躺在床铺内侧的位置，一时竟无言以对。
谢青墨被锦辰那句倒打一耙的控诉噎得够呛，但看着对方理直气壮，头发还翘着几撮的样子，终究是没开口反驳。
他默默起身，整理好衣物，习惯性地就要往院外竹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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