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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满在旁边点了点头。
“当着尘殊的面？”
两个姑娘又齐齐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锦辰赶紧起身。
苏晚照说：“是啊，尘殊定会生怒，但又怎么是妖皇的对手……啊，锦辰！”
拦都拦不住，锦辰已经爬起来，又往山峰上赶去了。
再来到战场，两个姑娘都惊呆了。
山巅的战场已经清场了大半，各宗弟子在打扫残余，法器的灵光零零星星地亮着。只见不管是普通弟子还是修仙大能，都麻木又惊悚地看向山巅，表情像是在做梦，而且是那种非常离谱的梦。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尘殊拽着一只黑色狐狸的尾巴，那狐狸奄奄一息地被倒提着，四条腿无力地垂着，已经被折磨得快要散架了。
叶小满生怕出了什么大事，“……师父，那些妖鬼和妖皇呢？”
青摇仙尊颤抖着手指指向尘殊手里的那只黑色狐狸，“妖皇……那儿呢。”
她到现在都没有从刚才那一幕中缓过神来，尘殊只是一招，就破了妖皇的真身，把他打回了原形。
那种碾压级的实力，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和怀疑人生之中。
“尘殊！”锦辰赶到山巅。
那只黑狐狸听到锦辰的声音，浑身一颤，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呜咽着说：“看……他没死！他没死！别折磨吾了！！！”
尘殊低头看了它一眼，松开手。黑狐狸啪嗒一声落在碎石地上，四只爪子在地上蹬了两下才站稳，蓬松的尾巴还炸着毛，它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瞪着尘殊，又看看锦辰，往更远处挪了挪。
尘殊转回身来，摸了摸锦辰有些心虚的脸颊，又皱眉问，“有没有受伤？”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紧张兮兮地看着锦辰，包括那些重伤没死的妖鬼们。它们比任何人都关心锦辰的回答。
锦辰低头摸了一下心口，他这一摸又牵出一点细微的酸意，“不知道，就是胸口有点疼。”
妖皇浑身一颤，蓦然闭了闭眼。
完了。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