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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可能会死，你还要去吗？”
柳儿只迟疑了一下，就缓缓点头，“一年前，我干活饿晕，是聚集地的兰大娘救了我。”
“两年前，芳儿还分了我一口食物。”
“还有半年前，丈夫打我，是大嫂出来帮了我。”
“城破之后，他们也会死的。”
章鱼冷笑着瞥了柳儿一眼，“下城的普通凡人？还真是心善，却是没用的心善，不过一口饭食，你竟然就要去救城！”
“手上沾过血吗？去了也是送命的份。”
许是知道自己逃不过一个死，在不触怒宁软的前提下，他一张嘴，便尽显恶毒之语。
柳儿紧抿着唇，不说话。
态度却异常的坚定。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宁软一眼，忽然就极其郑重的跪了下去，“我如果能活着回来，甘愿给大人为奴为仆，侍奉大人。”
宁软：“……”她是缺厨子，但不是奴仆。
所以表情一敛，“你若是再随意跪下，就不用再回来了。”
柳儿听懂了。
又好像不是太懂。
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宁软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的道：“张嘴。”
后者就配合的张开了嘴。
完全没任何防备。
宁软捏住她的下颌，一连掏出四个小玉瓶，挨个将里边的东西灌入柳儿口中。
宁软粗暴的灌。
柳儿就配合的咽下去。
章鱼死死盯着那几个玉瓶，双目亮得吓人。
“这些东西……你竟然……竟然喂给一个凡人吃？”
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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