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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者就当没看见一样，抬首望着穹顶。
“……”
殿内在议事。
殿外。
宁软也在和周云玉聊天。
她来找师父的师父，正好遇到对方也在殿外等蒙如凡。
见到宁软。
周云玉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宁道友，我升职了。”
“那恭喜你了。”
宁软道。
周云玉看着宁软，眼底的情绪翻涌。
有释然，也有挣脱泥沼的痛快。
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喜。
“宁道友，我真的很感谢你。”周云玉语气郑重。
宁软神色平静：“你升职是因为你的实力与功劳，与我关系不大。”
她是真这么觉得的。
周云玉能升职，那必然是因为她在战场之上表现极好。
杀敌多，立功大。
这是她自己赚回来的。
与旁人并无干系。
宁软看着眼前脊背挺得笔直，宛若山间青松的少女。
其实刚在战场上见到周云玉时，她甚至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将人认出来。
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尚在青云学院时的周云玉。
总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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