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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揪着衣角，“那下次我还能送你们这来吗？”
马千里不好做主，看向赵檐灵。
“可以。”
小姑娘扑过来准备抱她，她轻咳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小事一桩，无需多言！”
最终，那些草药也没用上。
“东家，照你这个败家速度，很快我们就要流落街头了。”
赵檐灵回怼，“照你这个样子，我现在就让你流落街头。”
他默默闭嘴，继续看书，誓要发扬光大，再创辉煌。
接下来几天，赵檐灵没事叉着腰往对门口，手里还拿着只大鸡腿，边啃边说：
“对门那个小白脸好几天都不在呢。”
马千里看书，头也不抬，“倒是你那未婚夫，身边突然有一些我看着像小流氓的人守着他，老张扬了。”
“把他得意死了！”嘴角流油。
马千里这才抬头，“东家，我看你这零嘴都没听过，为啥还这么又矮又瘦？”像个麻猴。
赵檐灵白他一眼，“羡慕就直说！”
马千里停下，扭过身子，合上书，“唉，东家，你说，这世上有没有治人不好好说话的药？”
赵檐灵捻粒山楂干解腻，“我更好奇这世上有没有后悔药，我现在一想到招了你这么个伙计，头发都悔白了。”
马千里不跟她斗嘴，“早知道我就不给你煮鸡腿了。”
“你在那嘟囔什么呢？”
马千里摇头，若无其事，“没有呢。我啥也没说。”
冬乏身懒，后院葱葱的草木已然凋零，石凳清凉，灶台上架着口大锅，火呼啦啦扯着风声，充沛浓郁的白烟寥寥升起。
马千里原本以为药罐是用来熬药的。
经东家指导才知，冬天最适宜吃骨头汤，大棒骨配着冬瓜萝卜味道一绝。
东家就捧着大骨头啃，活像一只大狗，哈哈流着哈巴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