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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正如她所想。
作为“天命打工人”的杨蜜在听完她的介绍后，当即便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把项目书放我这里吧，我先都看完再说。”
“嗯。”曾佳满意一笑，“要快，项目可不等人，你这边看完后第一时间通知后，我跟投资方去谈合同。”
“好。”
杨蜜轻笑着点头应下。
然而，当目送曾佳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后，她脸上的笑容却飞速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冷冰冰的寒霜。
“还真把我给当成傻子了啊？”
她喃喃自语着，随手将项目书丢在桌上，随后打开保险柜，从中取出了一份嘉行初创时自己与曾佳签下的合同。
当初明明说好了是合作创办公司，一起共赢。
可随着几年时间匆匆而过，身为公司合伙人的她现在反倒像是个局外人，乃至于就是曾佳手底下的一件工具！
当初她还在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带领嘉行踏足A股，走上人生巅峰。
可时至今日再去看，这完全是痴人说梦！
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还要留在嘉行，当一个苦哈哈的打工人呢？
挣到的钱得分出去也就算了，还得苦哈哈的带新人，给他们分资源、分利润、分人气和流量……
何苦呢？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单干，这样哪怕赚的少点，起码也足够自由、潇洒。
要知道，她今年可都35了啊！
人生中最好的年华都交给了嘉行传媒，但最终收获的却只有疲惫、劳累、心酸。
至于梦想？
那都是狗屎！
用来骗人的东西罢了！
瞄了一眼合同的到期时间，杨蜜深吸了一口气，将其再次放进了保险柜里。
“快了，就快要到了，马上就要解脱了，到时候直接带着我应得的东西离开便是，反正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
开心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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