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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深城，企鹅总部大厦。
顶楼，总裁办公室。
Pony 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他一手建立的互联网帝国。
身后，QQ事业部负责人Tony神色凝重。
“Pony，我们的人从青林回来了。”
Tony的语气有些凝重。
“嗯。”
Pony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个叫顾然的年轻人，拒绝了我们的收购要约。”
“意料之中。”
Pony推了推眼镜。
“他提了什么条件？”
“他没提条件。”
Tony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只是问了我们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如果他不卖呢？”
Pony终于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浓厚的兴趣所取代。
“有点意思。”
他笑了笑。
“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跟我叫板了。”
“Pony，这个‘微聊’，我们必须重视起来。”
Tony的表情变得严肃。
“我体验过他们的产品，无论是UI设计，还是‘摇一摇’这种基于LBS的社交玩法，都领先我们至少半年。”
“我看了你带回来的数据。”
Pony扫了一眼数据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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