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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吧。”
“哦。”
秦无寐的膀胱支撑不了一天，只好出去逛了大半天，感谢便利店等地方为内急人士提供的免费洗手间，实乃大善。
晚十二点，曲其星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就有人过来拆摄像头，让他到时候记得给人开门。
秦无寐睡得正香，敷衍地“嗯嗯”了两声便挂了电话，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
是在即将进洗手间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曲其星？你怎么来了？”
秦无寐睡眼惺忪地打着呵欠，看见是曲其星，侧身让开路，扱拉着拖鞋就准备去洗手间。
曲其星看见他走的方向，一把将他拽了回来：“秦无寐！你真想被人视奸？”
曲其星身后的技术工们一脸尴尬。
秦无寐这才想起来自己家里有摄像头，抬眼看到曲其星身后带着工具的数人，揉了揉脸打了声招呼：“你们好，麻烦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先拆洗手间行吗？我内急。”
技术工们：……
曲其星一大早赶过来，水都没喝上一口，此刻径直走到秦无寐家厨房，打开一看，连瓶矿泉水都没有。
“你怎么能穷到这个地步。”
曲其星从来没见过冰箱还能空成这样全新的状态，摇摇头打开了手机外卖软件。
秦无寐仿佛能看到曲其星举动似的，连忙道：“顺便帮我点个外卖，谢谢。”
曲其星低着头，把手机戳得噗噗作响。
半小时后，曲其星点的饮料和外卖都到了，他先将饮料分给里面工作的数人，这才将外卖放到餐桌上：“秦无寐，你欠我多少钱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诶……可以卖身还债吗？”秦无寐看了一眼外卖，非常开心地拆了筷子，吃了一口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刷牙……
“你想卖我还不想收呢……等等、你是不是没刷牙？”曲其星想起对方睡眼惺忪地开门，完事还想去厕所，怎么看都不像洗漱过的样子。
“碍…是这样。但专家提倡，吃完饭再刷牙有益身心健康。”秦无寐只停顿了一秒，便欢快地动起筷子起来。
曲其星感觉自己今天就是来受气的。
拆摄像头并不费事，主要是不能遗漏任何一个摄像头，否则工作相当于白做。
因此技术工们找得相当仔细，结合昨天拿到的视频推测的角度拆了一遍之后，又拿仪器检测了两三遍，确定没有一个角落遗漏，这才来向曲其星汇报完工。
曲其星看了一眼旁边大爷一样的秦无寐，自己拿仪器检查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后给他们付完了全款。
紧接着打开了手机软件，踢了秦无寐一脚：“你自己的裸照，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