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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那现在的王妃，和当初的我比起来如何？”
陈卓道：“那肯定有区别啊。”
“境主当年虽然很莽，但您的莽是建立在完善的计谋和精妙的战术上。”
“再配合那么一丢丢的运气。”
“虽然每次和您一起行动，感觉是在冒险，刀尖上跳舞，但每次任务都能圆满完成。”
“可王妃不是这样。”
“她的莽是仗着自己实力强的硬莽。”
“不考虑后果，也不考虑危险，反正就是一路杀过去。”
“一切等杀完之后再说。”
“要是杀完说不清楚，那就再杀一遍。”
听见陈卓对赵清雀的描述，萧寒无奈一笑。
他道：“是啊，你说的没错。”
“清雀身上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而我认识的清雀，绝对不是这样的。”
“哪怕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她更成熟，更自信了。”
“但后面我发现。”
“一个人就算再成熟，再自信也不会完全变了样儿。”
“什么？！”
陈卓大惊失色。
他难以置信道：“境主，您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王妃她也被诡虫给……”
萧寒摇头，道：“就凭那些诡虫，想要杀死清雀是不可能的。”
“但清雀的变化，又着实可疑。”
萧寒沉默了半晌。
他道：“陈卓，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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