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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她闷哼一声，一口鲜血随之喷出，面色瞬间惨白。
低着头顺着血液溅洒的方向盯着前方的地上的剑痕以及她犁出的两道脚印，程曦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忽然，身前的光芒暗了下来，望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一双脚，头顶上方还有一种冰寒感觉，程曦身体一滞，几息后，她抬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漆黑匕首，以及那张如比试开始前的俏脸，怒意逐渐上涌。
“啊——！”
低沉的咆哮声从嘴中发出，一股灵气随着吼声骤然爆发，席卷四周，身后的屏障都出现了轻微震颤。
风灵皱眉盯着程曦，她没想到已经到了此番境地，程曦竟然还不想放弃，紧握着的匕首又往前了一些，程曦仍旧无动于衷，身体内涌出的灵气犹如浪潮般动荡，越来越强。
难道要杀了她才能结束？
正当风灵产生这念头的时候，程曦的气势忽然弱了下去，连吞服丹药后给她的那种压力也消失不见，席卷四周的深褐色灵气逐渐变淡，变成了原本的红褐色。
又过了一会儿，程曦的低沉咆哮终于结束。
“我认输……”
风灵没想到会是如此，呆呆地眨了眨眼，而程曦已经站起身来，属于程曦的那两个鎏金大字也随之消散。
程曦冷冷地望着风灵，“你是故意的吗？”
刚才的咆哮似乎耗尽了程曦之前所有的意气风发，无论是认输时，还是现在，她的声音都异常沙哑，异常呆滞。
愣了一会儿，风灵才听清程曦说的是什么，仍在疑惑，程曦已经转身离开，手中灵剑忽地消失，场中的囚牢也开始崩塌消散，最终化为长鞭在程曦身边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之前程曦用于抵挡她攻击掉落在擂台一角的圆盾。
望着那缓步离开的落魄身影，风灵紧抿了抿唇，飞回看台。
“风灵师妹，恭喜你获胜。”
刚落到位置前方，杜华便笑着庆贺道。
风灵勉强露出了个微笑，算是回应，随即坐回了位置。
“风灵，怎么了？”
白鹭皱着眉问道，这场比试的时间虽然出乎了她的意料，且大半时候风灵与程曦的争斗都在囚牢中，看不清过程，不过看风灵此时的状态，身上并没有多少伤势，灵气似乎也没多少消耗，却依旧这副模样。
“没什么。”风灵摇了摇头，只是程曦的那副模样却挥之不去。
“是在那树牢里发生什么了吗？”赵书宁忍不住问道，“还是刚才程曦有说了什么？”
“就是有些累了，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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