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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看台最边缘灰色区域的人倒是没那么多声讨风灵的，他们大多都是刚踏入炼气不久，还未正式加入书院的，甚至有很多人的天赋，只要时间一到就只能离开，而今天参与的人，无论是谁，他们都得罪不起，就算是些嘲讽者也没敢大声议论，大多都是谈论这几天交手的人，心往神驰。
还有的则是讨论接下来将要展开的交锋。
以及担忧期待。
“不会真不会来了吧？”
“照师姐之前的表现，她一定会来的，肯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别说的这么肯定……”
“师姐！”
“嗯？”
“师姐来了。”
……
灰色区域的人离擂台最远，但离比武场的出口却是最近的，当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其中一条通道入口时，时刻关注着的人忍不住喊道。
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那道身影，那道看起来微微有些气喘的身影。
风灵。
仅是半个月，这道身影的样貌与名字便被几乎所有的书院之人所熟知，尽管褒贬不一。
望着即将要进行比试的风灵，附近的议论声渐歇，大多人的目光都带着些敬畏的看着风灵，炼气期对结丹的敬畏。
不过有一道目光则依旧冷淡。
距离风灵最近，神情也最为淡漠。
从看到风灵飞奔而来就是这副冷漠表情，可以说最先发现风灵的，就是她，一直杵在出口旁边的程曦，像是早有预料般，之前几天一直在别处的程曦，甚至今天刚开始也在别处的程曦，在这第二次选定的位置，就是风灵所赶来的出口，此时与风灵就只隔着几丈远。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敢的……”
风灵此时正微微喘着粗气，望着已经落在擂台的两个名字，以及唯一有空缺的擂台，她深吸了口气，正欲飞往擂台，听到这没有丝毫情感的声音，她微微一愣，扭头望向程曦，望向这个在第一天差点就让她吃亏的对手。
对视片刻，程曦率先收回目光，凝望下方擂台。
风灵紧抿了抿唇，似乎是因为她第一天将程曦击败，对方的眼神尤为冷淡，不过这只有输赢的对局，结局注定会如此，只是程曦说的话……
是啊，她怎么敢的啊……
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泛起的焦灼恐惧后，风灵调动灵气，在赤色灵气的包裹下往擂台飞去。
周围那因风灵到来，因风灵与程曦针尖对麦芒的气势被震慑的学生渐渐喧哗起来。
“师姐她能坚持多久？”
“起码来了就不算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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