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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望着牌坊上的字迹，竟然有些失神。
牌坊上的字迹龙飞凤舞，潦草得像随手划拉出来的，可偏偏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不是道韵，不是剑意，不是任何一种他见过的强大力量。
那是一种更古老的，更纯粹的东西，像是天地初开时便存在于此，只是今日才被人随手写了出来。
随手？
影魔心头微微发紧。
他活了无数岁月，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字。
写它的人。
甚至没有动用任何修为。
苍明上人也怔怔地站在影魔身后，目光落在那牌坊上，久久移不开。
他是大魏王朝的修士。
比影魔更懂眼前这些字的份量。
那是……
儒道修士的浩然正气。
不是那种刻意修炼出来的，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与天地共鸣的浩然正气。
字在那里。
天地正气便在那里。
不需要催动，不需要维持，自然而然，如日月行天。
而能写出这等浩然正气的儒道修士。
整个大魏王朝只有一个人。
大魏亚圣。
吴玄子。
可苍明上人隐隐觉得，眼前这些字，比吴玄子的字还要纯粹。
不是技法的差距。
而是境界上的。
吴玄子的字他见过。
他能看出吴玄子在用力、在追求、在攀登。
可眼前这些字。
看不出任何努力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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