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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打湿了云霜儿的肩头。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云霜儿跪在地上，被母亲拥抱着，感受着母亲的体温，闻着母亲身上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淡淡清香。
她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淌。
“霜儿……我的霜儿……”
神伏妖终于能够开口说话，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悲伤与自责，
“对不……对不起……娘对不起你……”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仿佛这三个字能够抵消这些年来的所有亏欠。
云霜儿将脸埋在母亲的怀里，泪水浸湿了母亲朴素的衣裙。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幻想过自己会用怎样的态度面对母亲。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质问，会歇斯底里地控诉母亲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可是此刻，当真正被母亲拥入怀中的时候，所有的愤怒与怨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委屈，只有想要被母亲疼爱的渴望。
云霜儿声音哽咽：“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神伏妖的心脏。
她想说她知道，她当然知道。这二十四年来，她没有一天不在想自己的女儿。
可是她不能说，她不能告诉云霜儿。
山谷不远处，叶风与神伏龙看着跪地相拥的母女。
神伏龙轻声叹息。
当半个月前，神伏妖来到这里，他便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
按照神伏龙的猜想，她们母女相认，至少还需要十年时间。
他是神伏妖的亲妹妹，他当然知道妹妹还活着。
也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事儿。
他们兄妹二人都是命苦之人，是师父为了复仇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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