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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姨满脸讶异。
“霓裳禁地，不是想进就进的。”段枞思索着沉吟道。
“你知道？”清姨更加吃惊：“这么说来，是答应了？”
此番前来，不过是碰碰运气而已。虽说她身为导师，在学员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但在段枞这种人面前，导师的身份显然没什么威慑力。
而且她很清楚，面前的少年不愿意与她扯上关系，何况那霓裳禁地十分凶险，即便是他，也未必有多少把握。
因为张羽么？
清姨目光闪烁，他和张羽的关系，似乎比预料的更不寻常。
少女一脸迷茫。
没人回答，段枞走向不远处的擂台，两名学员怔奋力交战，对拼的兽力不断涌动，爆裂异常，引得场下不住喝彩。
他闯入兽力之中，不由分说地将其直接撕开，而后一道黑色波纹，猛然自其体内席卷而出。
砰砰砰砰！
两道人影及其四头御兽，瞬间倒飞而出，而后重重落地，皆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口鲜血。
场下一片寂静，都是瞪大眼睛望去。
这个不准备参与竞争的人，居然不合规矩的上台了。
众人很快看向试炼官，只是目光看去，后者一脸意外，却丝毫没有要阻止意思。
反而神采奕奕。
“试炼官，这个人...”
“抱歉，试炼要快些结束，”段枞朝他挥了挥手，歉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大声道：“谁还想出手，请上台...”
话音未落，黑色波纹从他体内发出，旋即扩散全场，蛮横压下。
令人为之色变的力量，一时间，竟是遮盖了所有人。
试炼官和清姨满脸错愕。
这个段枞，是要直接挑战所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