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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戈难得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你说的生活是我这些年想都不敢想的，只要能成功报仇，我就知足了。”
离戈歉意地看着李烨，“抱歉，我不该让你杀那么多人的。”
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李烨将杀过的人数刻在了佛珠上，每添一人，他就多刻一颗佛珠。
“你聪明，听你的准没错。”
外头传来声响，有人闯入了这间寝宫。
“都仔细搜一搜，一定要找到老太爷。”
离戈打量着李烨的脸，伸手捏了捏。
他以为李烨是脸上戴了易容的面皮，听说江湖上有一种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但也只存在于传说中。
“小兰儿替我化的妆。”李烨在镜子里看过自己，连他都认不出自己来了。
“她真厉害。”离戈赞叹。
外面的人搜查完就离开了。
离戈打开密道的出口，对李烨说，“你不急着出去，如果是佟家赢了，你就顶着这张脸出去，如果佟家输了，你就换回李烨的身份。”
“好。”
离戈还有别的事，叮嘱他在这里等消息，自己离开了。
沈兰见惯了死人，可见到这么多死人还是第一次。
她不敢想象，两国交战的战场上会是何等惊心动魄的场面。
双方死伤都很多。
大殿内被误杀的大臣也不少。
有的大臣不想躲在里面等死，宁愿冒着风险跑出去，结果冲入战局中，死无全尸。
萧寂一直站在沈兰面前，即使他自己只是一个文官，即使他自保的手段不如沈兰。
沈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傍晚了，很快太阳就会落山，黑夜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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