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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云和祁正堂有这层关系，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想来朱孝昌本人都不一定知道，不过朱子光和沈起茵也没什么往来，祁老先生为什么会庇佑沈起茵，这目前还是个谜。”
“会不会是他看上沈起茵了，觉得她年轻漂亮，又让她顶替了沈芷云年轻时的位置？”
“要是早个二十年有可能，现在祁老先生这把岁数，又生过一场大病，怕是心有余力不足了，当情人的可惜性不大。”
“那就是祁老先生需要沈起茵肚子里孩子的血，你不是说她怀了罕见血的孩子吗？祁老先生可能为了调养身体，需要罕见血，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说得通了。”
“是的，这个最有可能。”
“既然沈芷云有这么强的靠山，看来以后我们都要小心朱家了，不知道朱子光这个草包知不知道这个实情。”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沈芷云应该是不会让太多人知情的，不为她自己的声誉着想，你觉得高官包养情妇，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
“那倒也是……”
又是一天深夜。
绿久半夜被渴醒，她迷迷糊糊起床，准备到楼下找点书喝。
经过黄灿的书房，再次被里面传出的声音吸引。
“一一……云云……运运……丝丝……嗷嗷嗷……”
黄灿又在打枪了。
而且他的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好像是叫着谁的名字，但绿久根本听不出来是谁。
他有个习惯，书房的门总是关不紧，透过微小的门缝，再次看到黄灿背对着房门，手里举着手机。
这次，绿久看清楚了，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但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面容。
所以她可以确定，黄灿爱慕着一个女人，他每次都要看着她才能发泄生理上的欲望。
唯恐呆的太久被发现，水也不敢喝了，绿久又逃回了自己房间。
这一周已经发现两次了，看来黄灿的频率还挺高。
想到他平日里呆板木讷的模样，一副清心寡欲，完全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样子，没想到午夜时分，完全是另一个人。
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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