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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奕蕾回答得干脆利落：“毕竟，我确实挺穷的。”
……
消息很快就通过柠檬科技的官方渠道，正式对外公布。
【Pabi酱视频贴片广告，首次公开拍卖！】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互联网行业都为之震动。
“什么鬼？疯了吧？一个网红的广告位，还搞拍卖？”
“网红的广告位拍卖？我特么简直是闻所未闻，艹！”
“陆向阳这是想钱想疯了？还是觉得广告主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这招高啊！这已经不是卖广告了，这是在卖‘历史第一’的噱头！”
“谁拍下来，谁就能跟Pabi酱这个IP绑定，这波公关价值，可比广告本身大多了！”
“……”
质疑声，赞叹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场尚未开始的拍卖会，推向了舆论的顶峰。
柠檬科技总部。
陆向阳的办公室内，CFO乔芷熙拿着一份风险评估报告，表情严肃。
“老板，这次玩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起拍价定在21.7万，这是Pabi酱生日的数字，有噱头。
但万一……我是说万一，现场反应平平，甚至流拍了。
那对Pabi酱本人和我们公司的声誉，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陆向阳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显得胸有成竹：
“老乔，你看的只是风险，但我看到的，是机会，格局要打开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场拍卖会，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赚钱。”
“那为了什么？”
乔芷熙不解。
“为了立规矩。”
陆向阳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要让所有内容创作者，所有MCN机构，所有品牌方都看到，在短视频这个新世界里，顶级的创意，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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