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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
"终于不是临时借调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引擎噪音盖住。
陆玄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的嘴角——极其微小地——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百里胖胖的情绪还没有完全从"莫莉"带来的冲击中恢复过来，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曹渊手中那份文件——
"入队审批表？老曹，你正式加入了？"
"嗯。"
"好——好事——"
百里胖胖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想表现得更热情一点，但此刻他的脑子里塞满了莫莉的事情，实在分不出太多精力来庆祝。
曹渊没有介意。
他把文件折好，塞进了自己的胸口口袋里。
然后拿起了那柄合金直刀。
抽刀。
刀身反射着机舱冷光灯的白光。
刃口极薄，肉眼几乎看不到厚度。
曹渊的手指沿着刀背轻轻抹过，像是在感受一位老朋友的脉搏。
满意。
收刀。入鞘。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
就在这时——
"文件里还写了一件事。"
军官的声音从机舱前端传过来。
他看着手中的一份电子平板，上面显示着一条加密信息。
"叶指挥说，他安排了一位老朋友过来支援你们。人已经在机上了。"
陆玄的眉头微微一挑。
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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