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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确确实实地在流动。
从珈蓝的身体里流入了秦凯的身体。
那种流动不像是"治疗"，不像是在往一个破损的容器里倒水。
更像是在改变容器本身的性质。
曹渊盯着秦凯的胸口，他的精神力全力运转，试图分析珈蓝正在做的事情。
然后他看到了。
秦凯胸口那些正在衰竭的器官，它们的衰竭速度。
停了。
不是减缓。
是停了。
彻底停了。
那些原本已经因为缺血而开始坏死的细胞，在珈蓝那股力量触碰到的瞬间，它们的"坏死"过程被冻结了。
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细胞不再坏死。组织不再崩溃。器官不再衰竭。
它们被固定在了当前的状态。
不会变好。
但也不会再变坏。
永远。
曹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不朽……"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震撼。
他想起来了。
陆玄说过，珈蓝拥有"不朽"的特性。
所谓不朽，不是"治愈"，而是"使事物永恒不变"。
珈蓝不是在治疗秦凯。她是在将秦凯体内那些正在坏死的组织"固定"在了坏死之前的最后一刻。让那些组织永远停留在即将坏死但尚未完全坏死的状态。
不会恢复。
但也不会继续恶化。
这不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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