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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深的手机一直没响过，她说的信息应该是那一条，他转过身，眼神在装傻，“没看手机，你发什么了？”
“没看就好。”何瑶一时间也猜不透男人是在明知故问还是在给她找台阶下，尴尬的心态一直没有调整过来，她又说：“别当真就好，我是群发的。”
许深微微颔首，又转身背对她，“时间不早了，你身体不舒服要早点休息。”
何瑶乖巧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安分的躺下，她笑着说：“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她又说：“给你唱首歌吧！”
“夜里唱歌？”
许深问了这一句，何瑶接着说：“我自己写的新歌，你就当帮我指点一下，好不好？”
走廊里的华宇忽然听见有歌声从病房里传出来，他从长椅上起身，慢慢地靠近门口的位置，歌声更清晰了，是女声清唱，像夜里的黄鹂鸟歌声婉转入心，低吟婉转的气息，很美妙。
他跟何瑶认识很久了，一起打排位时，听着她用甜美的声音说国粹，是跟他学的，当时觉得很酷。
没有给他唱过一次，哪怕是哼上两句。
华宇听了一会儿，忽然在手机软件里订夜宵，她喜欢的食物，选择口味的时候，他忽然发坏，备注了多加辣椒，看她还怎么有这么好的嗓子给别的男人唱歌。
……
自从华笙教会了裴老夫人用智能手机后，老人家经常发朋友圈，晒花草，刺绣，艺术品……每条都会@华笙去点赞。
这天早上不到五点半，裴老夫人就给华笙打了两个视频电话。
年轻人熬夜晚起，不像老年人作息规律。所以，华笙没有接电话。
老人家过了两个多小时估摸着华笙起床了，又发语音说：“小笙，最近工作忙吗？奶奶好久没看见你了，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