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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深匆匆出门后，华笙忽然出神了，像望夫石那样望着男人来不及合上的那扇门。
直到手机里进来一条消息，华笙似乎被消息提示音唤醒了灵魂。
没有备注的那团火苗给她发来一句话：“喜欢什么颜色？”
手机躺在她的腿上，旗袍开叉那里，连一枚蝴蝶形状的绣扣都是黄色的。
她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从对话框里敲击出一个“粉”字，发送出去。
对方回复了一个“我们心意相通”的表情包，紧接着又是一段超过十秒的语音。
“华笙，公司的周年庆七点开始，我派何年过去接你。”
华笙回复了一个“不”字，就按下了锁屏。
隔壁，何瑶坐在衣柜里，华宇倚着柜门，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姿态。
两个人怄气般的不说话。
一旁的地板上零零散散的是裙子和帽子，裤子，还有玩具娃娃。
行李箱拉链全开，里面空空如也。
原本她想收拾衣服离开，可是她往行李箱里放一件，华宇往外丢一件。
两个人就这样折腾空了衣柜，一件衣服都没能进入行李箱。
“咕噜咕噜。”
是从何瑶肚子里发出的声音。
华宇听到了，“不是要走吗？一起吃完散伙饭再走也不迟。”
何瑶尴尬的捂住肚子，奶甜的小声音带着倔强的语气，“我不饿。”
华宇还想再说什么，何瑶合上了柜门。
他的一只眼睛贴进门缝，依稀看到黑暗的空间里，她双臂环膝，缩成一团，脑袋也埋进了膝盖里。
华宇懊恼的在柜门上锤了一拳，“你给我出来！”
何瑶不出来，他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见地板上丢着一根腰带，立马走过去捡起来。
“瑶妹，有本事你就在衣柜里躲一辈子，别出来。”
华宇说着，把腰带穿过柜门的扶手，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