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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众人便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夜色正浓。
酒意正酣。
许小凡此时忽然凑到剑长空耳边问道：
“剑兄的身份，恐怕很不一般吧？”
剑长空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许小凡。
“张兄看出来了？”
许小凡道：
“你表现的太明显了......”
许小凡说完之后，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剑长空等了许久没有下文，更是诧异。
“你不好奇我的身份？”
许小凡道：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每个人都有秘密。”
剑长空沉默。
良久之后，他突然问道：
“张兄，你为何参军？”
“可有什么大理想，大抱负？”
许小凡道：
“为了活着。”
的确，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活着。
若是抗旨不遵。
恐怕得有杀身之祸。
剑长空确实理解错了意思。
叹气道：
“没想到张兄家境，竟如此贫寒......”
许小凡：“......”
朱立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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