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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维吉尔的话吓呆住了……除了小天狼星布莱克，在维吉尔说要换个魔法部部长的时候，这位曾经的阿兹卡班囚徒眼中充斥的是兴奋和好奇。
“绍尼尔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邓布利多声音低沉，让人摸不出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我当然知道。”维吉尔耸耸肩，接着反问在场的凤凰社成员。
“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你们对抗神秘人和食死徒，是什么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事情吗？”
除了邓布利多和疯眼汉，其他人全都摇头，特别是海丝佳·琼斯和艾米琳·万斯两名女巫，更是摇头摇得飞快。
因为维吉尔刚刚的建议，那可真是说到两名女巫的心坎里了。从三强争霸赛结束到现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们就深刻体会到魔法部这个官方机构站在她们的对立面是一件多么折磨人的事情。
倒不是魔法部的成员有着那么出色的实力可以和她们正面抗争，而是在许许多多小事儿上，想要恶心一下这些被打上亲近邓布利多标签的巫师还是很轻松的。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但是恶心人。特别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儿，对于男巫来说可以忍耐一下就过去了，但对女巫来说，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了。
看着凤凰社众人的表情，维吉尔心中有谱了。
“既然对抗神秘人是正确的事，为什么要把自己搞的像是反派一样，只能在暗地里搞一些动作？”
“是，神秘人复活之后一直没出现，除了波特和穆迪教授的说辞之外没有其他人证，但您这么多年身为英国巫师领袖、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职务的公信力呢？您倒是用用啊！那东西一直攒着又不能去古灵阁兑换加隆！”
“直接公开宣称，您以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布利多的名誉起誓，伏地魔真的回来了。您当了威森加摩首席巫师这么多年，就没几个真正信得过的朋友？您可以再找一些有名望的大巫师给您站站台。”
“愿意相信您的，就跟着您大干一场！最后赢了就和您喝酒吃肉。输了的话，就让那些跟着您抵抗神秘人的巫师说是受了您的误导和胁迫，全都是迫不得已。毕竟神秘人的目标是让巫师统治世界，奴役麻瓜。要是巫师都被弄死了，他统治谁去？地精还是食尸鬼？”
“那些不愿意合作的，比如康纳利·福吉，就把他赶走去坐冷板凳。然后换一个愿意站出来抵抗食死徒的人当部长。比如掌握着傲罗办公室，和福吉不太对付的斯克林杰，再或者是赫奇帕奇学院苏珊·伯恩斯的姑姑阿米莉亚·伯恩斯，我记得她的家人全都是在第一次巫师战争中被食死徒杀死的吧？这种血海深仇我就不信她无动于衷。”
“福吉这个人，这么多年您也该看清了，他刚上任的时候您帮了他多少忙，从处理政务和工作，再到用自己的人脉帮他解决麻烦和反对者，但他又给了您哪些回报呢？您忙前忙后这么久，结果在他心里可能还不如愿意给他花钱的卢修斯·马尔福重要。”
“换一个魔法部部长直接一劳永逸。起初您是会受到许多非议，但最多也就是非议罢了，难道还会有哪个脑残为了福吉去暗杀您吗？是乌姆里奇还是德力士？”
听到这两个名字，餐厅内所有的凤凰社成员全都忍不住发出了笑声。毕竟这两个人也就能跟在福吉后面狐假虎威一下，真要是拉出来，捆在一起都不够在场的任意一个人收拾的。
“而且以伏地魔的脾气和性格，他是那种能老老实实躲起来积蓄力量的人吗？他当年在奇洛的后脑勺上都闲不住，更不用说现在已经恢复力量了。”
“等他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重新站到台前，您之前遭到的非议立刻都会销声匿迹，那些污蔑您的人可能都会到您面前排队道歉。到了那个时候，您带领的凤凰社，再加上早有准备且愿意和您站在统一战线的魔法部，还不能对抗食死徒了？”
维吉尔连珠炮似的话让在场的凤凰社成员全都内心一震。
是啊，他们都是跟着邓布利多干的，这位被誉为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战胜过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传奇巫师，为什么一定要遮遮掩掩，把自己弄得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似的？
“绍尼尔先生……”不得不说，维吉尔的一番话后，就是邓布利多也要消化半天。“许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不能轻易将不想关的人卷进这场是非，而且从道德层面讲……”
“教授！”维吉尔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断这位伟大的，被许多人奉若神明的老人的话。
“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是今天大家都聚在这里，明天说不定就只能找到尸体的战争。这时候您讲道德？”
“不想无辜的人卷入是非？”维吉尔伸手指了指桌子两边坐着的人。“您，是觉得对抗神秘人是己任，卢平教授和布莱克，是因为对抗神秘人的重要人物波特是他们铁哥们的儿子，他们有义务出手帮助。”
“穆迪教授……”看着魔眼乱窜的穆迪教授，维吉尔顿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让疯眼汉暴怒的话。“这可能就是穆迪教授生活的乐趣所在……”
“至于其他人。”维吉尔的眼睛扫过迪歌、斯多吉·波德摩、海丝佳·琼斯、艾米莉亚·琼斯，甚至是门口到现在还不敢大声喘气的蒙顿格斯·弗莱奇。
“他们就不是无辜的？他们还不是凭着心中对正义的坚持、凭着一腔热血，甚至是对您无脑的信任，才跟着您干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儿？特里劳妮的预言里，提到过一次他们的名字吗？对抗伏地魔，和他们有半个纳特的关系吗？”
“还有，在这种非常时期，什么是道德？在我看来，您以名誉起誓，告诉所有人伏地魔卷土重来了，让所有人知道实情，这就是最大的道德。至于他们相不相信，是死是活，都是那么自己的选择。”
“您要是觉得这还不够，那您就更应该拿下魔法部，控制《预言家日报》和其它《小报》，让它们充当您的喉舌进行舆论轰炸，每天都发表神秘人的相关报道，有实证的就如实写，没证据的就把魔杖抵在丽塔·斯基特那个女人的脑门上让她编！”
“然后威森加摩在您的领导下，严格审判每一个食死徒，看起来像有问题的直接上吐真剂！用光了就熬新的，斯内普让他那么悠闲做什么？直接把坩埚给我搅到冒烟！”
“傲罗和打击手跟着您魔杖的方向指哪打哪，有确凿证据的或者是在吐真剂下说出自己是食死徒的，直接火力覆盖，房子都给他炸没了！就是地基都翻出来用烈火咒烧一遍……”
“那时候，您就是英国巫师界道德的制高点，您说什么是道德，什么就是道！德！哪怕您指着匈牙利树蜂说那是火灰蛇，都要有一大群人站出来说那就是火灰蛇，这才是您要做到的效果！”
“教授，抱歉，容我说句难听的话。我认为，您把战争这件事儿想得太简单，也太儿戏了。当然，这可能和格林德沃先生有着不小的关系。他让您以为，只要解决掉领头的，就能轻松平息一场旷世大战。”
“可伏地魔不是格林德沃，他不会跟您讲什么老友情。按照我的想法，波特不是说他看到了好几个食死徒的长相吗？让他提供一份名单，看看里面有多少人的孩子是在霍格沃茨上学的。什么马尔福、克拉布、高尔之流，我不信他们的父母是无辜的。”
“等开学之后，学生全都到校，就直接将城堡封闭，凤凰社完全接手，按照名单上的名字开始抓，抓完就让穆迪教授找个地方关起来，切根手指送到他们爸妈手里，我不信这帮食死徒里就没有反水的！”
“最起码，您要是把德拉科·马尔福的手指送到马尔福庄园，我保证第二天您就能在办公室门口看见跪着向您投诚的卢修斯·马尔福！”
“教授，这才是战争的真正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