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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双拍了拍她的手：“那可不一定。”
说着，她指向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看到他没有，那个男人最近跟杨晴珊打得火热，公开场合都要贴到一起去了，私底下指不定什么样呢。”
余笙笑了笑：“也许是个工具人，故意气季泊常的呢。”
赵小双赞赏地看向她：“你还真说对了。”
“不过嘛，没戏。”
见余笙好奇看向自己，赵小双继续说下去。
“那个男人，杨晴珊都带出来多少回了，季泊常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没事人一样。”
余笙想起从前，忍不住感叹：“他当初那么喜欢杨晴珊。”
赵小双还以为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忍不住握住她的手。
余笙却无所谓地冲她笑笑。
赵小双笑道：“看到你这样真好，男人嘛，到处都是，何必挂在一个树枝上。”
余笙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刘弘章。
都不知道这个话要怎么接。
不过见刘弘章神色如常，又给赵小双倒了杯茶，心里更加佩服。
余笙有些懂了梁阗输在了什么地方。
就听到赵小双继续八卦。
“杨晴珊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以前对季泊常一般，觉得他无趣，季泊常呢，也挺有意思的，每次叫都来，来了呢，人也不主动，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
赵小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忍不住嘴角讥讽。
“之前杨晴珊见季泊常不主动，性子傲着呢，也不低头。”
“这两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热情起来，主动往季泊常身边凑，季泊常不搭理她，她就生气，生完气再往前凑，你不知道多热闹。”
余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忍不住抬头看向杨晴珊。
杨晴珊依旧坐在季泊常身边，眼睛盯着季泊常，不知道说了什么，季泊常却仿若未闻。
余笙看到，杨晴珊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了，眼看着又要发火，看了四周，又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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