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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没有拦到，倒是有一台迈巴赫停在了面前。
余笙抬起头，看到驾驶位上的季泊常。
季泊常道：“上车。”
余笙本能地要拒绝，可这会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加上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到车。
决定不为难自己。
打开车门上车。
季泊常看到她靠坐在副驾驶上，提醒她：“安全带。”
余笙抬起一只手去摸安全带，摸了一圈没摸到。
季泊常倾身过来，拉起安全带为她系上。
他倾身过来的那一刻，与余笙的距离几乎是贴着的，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余笙本能地往后退，用胳膊撑开身前，试图拉开距离。
季泊常自然看到了她的这些小动作，忍不住轻笑起来。
余笙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不太好意思，转过头看向窗外。
车子缓缓启动。
余笙一直看向外边。
听到季泊常道：“不是给你发微信，先别走吗，这边晚上几乎没什么出租车。”
余笙转过头，这才想起来，忘了他发微信这回事了。
季泊常看她表情，猜到一二：“忘了？还是没看微信？”
余笙没回答，只当是默认了。
不管是忘了，还是没看微信，其实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
余笙明白，季泊常也懂。
季泊常又道：“晚上吃晚饭了吗？”
余笙摇摇头：“没有。”
她的言语里充满了疲累，说话都是能少一字是一个字。
连应付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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