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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时候，顾幼梨发现关仁有些奇怪。
虽然怪同桌的奇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看他一直捧着双手傻乐，顾幼梨又一次地没忍住，看了一眼讲台上玩手机的李敏，然后稍微后仰了下身子，侧目偷看了一眼关仁手里的东西。
“……”
那是什么？
好小的书，单词本？
关仁这边很快也发现了同桌的偷窥：
“你要看吗？”
“！”
顾幼梨有点儿慌张地扭过头，但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掩耳盗铃，于是又轻捋耳发缓缓扭回来：
“看什么…”
“《阿衰》口袋书。”
“哦。”
顾幼梨有点儿兴趣，但不多，主要还是没空。
她埋头，继续在之前那个看着有些崭新的笔记本上，抄写一些跟物理相关的什么东西。
顾幼梨在学习上向来有着自己的时间安排，写了一会儿之后，感觉今天这东西写的差不多了，就合上本子，照例换成语文书看起来。
这一回就轮到关仁忍不住了：
“顾姐，有个事情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你了。”
顾幼梨静静看着关仁，歪了歪头，脑后马尾一晃：
“什么事？”
“就是关于你的语文成绩啊…”
关仁看了一眼她的语文书，以及上面远超其他同学的密密麻麻多的笔记：
“顾老师不就是教语文的吗，为什么你…语文会不好呢？”
当然，再不好也是相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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