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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对付阿斯摩蒂尔斯的那些秩序神，也都是————战斗力说得过去，但也仅仅是过得去。
地狱之主很强，但应该还不至于让那些很早就是伟大神力的秩序神忌惮吧？
弗罗斯特看不懂，他需要一本说明书。
哈迪斯感觉到了这位寒冰之主努力的礼貌，所以态度也还算不错：「不能说全都懂，但多少明白一点儿。
秩序大厅里的收藏品，一大半都是阿斯摩蒂尔斯他们当年的战利品。
很荣耀，但不是秩序神的荣耀。
在战斗天使们以现在的模样回归以后，这些东西就比鸡肋的地位还尴尬。
恶魔和魔鬼带走反而更好。」
哈迪斯看了一眼表情严肃，连下颚都有些紧绷的洛瑞：「这些，都是可以损失的，包括那些被杀死的秩序神。
他们只要能留下阿斯摩蒂尔斯，收复生命水池，那不管损失有多大，都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别看现在闹得很凶，但战场，其实还没正式开始呢！」
弗罗斯特微微点了点头：「洛瑞说的没错，你的确脑子很好用，狡猾程度也不比那个阿尔墨斯差。
是个可以交往的朋友。」
哈迪斯听著这拐了好几个弯，又变了好几个调的夸赞，无奈一笑。
他真心佩服洛瑞对自己朋友的了解程度————在之前就已经一五一十的和他提起过，相关的交流内容。
比如，洛瑞对弗罗斯特说的，明明是————哈迪斯聪明又有底线，比阿尔墨斯心胸更广一点儿，不会非得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心。
更不会对朋友的选择指手画脚。
很适合弗罗斯特这种脑子不够用，需要朋友提醒，又不想朋友干涉太多的废物。
结果，这家伙回收那句骂他的话也就算了，还把话传递得如此————委婉不动听。
铂耳塞福涅当年要是有这种说话技巧，他大概早就和阿尔墨斯不死不休了。
弗罗斯特挠了挠头：「可惜，屏幕里只能看到这些。」
哈迪斯愣了两秒，才跟著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