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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等等，怜悯？？
正要重新再看，就见那个女孩已经整理好了刚才外泄的情绪。
“大师？”蒋芬上半身前倾，期待地看向姜黎，“您，您看出什么来了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单纯的抑郁，还是说有什么小人作祟？”
姜黎抬手示意对方冷静，“看出来了，两者都有。”
“两，两者都有？”蒋芬茫然，“既有抑郁，又有小人作祟？”
姜黎点点头，看向没开口的女生，“蒋慧然对吧？”
小姑娘蒋慧然点了点头，看向姜黎的眼中还带着些惊讶和好奇，刚才她妈妈说她的时候可没说过她的名字。
见对方有了回应，姜黎才继续开口，“你一直没跟你妈妈说真话，那现在，你需要我单独和你谈谈吗？”
“我今天跟着过来，就是决定了。”蒋慧然眨眨眼，偏头看了眼担忧的蒋芬，“大师，您有真本事，直接说就行。”
“这段时间，我妈也担心我担心地吃不好饭……您直说吧。”
姜黎点头看向蒋芬，“我就不说什么你们过往的消息来博取你们的信任了。”
“咱们直入主题。”
“你的女儿，是被人……网暴了。”
蒋芬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低声重复着姜黎的话，“网暴？”
姜黎嗯了一声，“你的女儿前段时间在网上评价了一个明星的舞台。”
蒋慧然在旁边低声解释了一句，“我当时看那个明星的舞台太……难看了，唱和跳都不好，再看评论好多粉丝都在吹捧。”
“所以我当时就没忍住，说了一句‘这种人怎么出道的’。”
“然后就被人骂了。”
蒋芬还是不能理解，“我家孩子说话我知道，从来不说瞎话，那他自己不行，还不让别人说？”
“再说了……”蒋芬看向蒋慧然，下意识就要说‘不就是被骂两句吗’，不过随后就想到了网上那些抑郁的案件，立刻就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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