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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客。”杜子繁站在前头，“姜老师想喝什么？”
“柠檬水就好。”应了一声，姜黎先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有时间掏出手机看了眼杜子繁的直播间。
这一看，就是满脸感叹，真是热闹啊。
骂她的，夸杜子繁的，讨论那个奶茶好喝的，说小城市交通不便的……
正看着，姜黎刚要退出，就看到直播间里冒出一撮人开始替她说话。
【小兔崽子！说话都不干不净的！你爹妈真是白教你了！】
【你们这孩子都没上过学吗？？】
【小博一崽子！骂人那么脏，掏大粪的都得加班加点才能把你嘴里那东西掏干净了！】
【你爹妈得是亲戚吧！！这才生下你这个只顾着骂人，不要脑子的货！】
【骂人这么难听，别是爹妈没交教，别是户口本上只有你一个人吧？】
在姜黎不知道的地方，吃瓜团的人聚在一起，在直播间里为姜黎冲锋陷阵，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什么话没骂过，还能让一帮孙子辈的给怼回来？
“这东西就一点不好！我刚骂完人，这玩意就给我踢出来了！”刚把自己的话发上去，陈老娘就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就说了几句话吗？”
小姑娘小涵站在旁边干笑一声，随后立刻被其他大爷大娘扯了过去，“小涵，你看看，这么骂应该不会被踢吧？”
小涵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才站直身体，伸手捶了捶后腰，看来以后得发展几个同僚了，最好年轻一点，这样的话她也能轻松点。
低头看了眼直播间，弹幕满天飞，几方交战，但因为骂的都比较含蓄，所以一时半会也没什么人管。
至于姜黎和杜子繁，两个人已经从日常生活谈到网络环境了，当然，一切都是杜子繁单方面的兴致勃勃，姜黎只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注意到姜黎的敷衍，杜子繁心里有几分不高兴，这算什么？还没出名呢，就敢这么敷衍人了，等她真出名了，自己这边还能好过？
心里想着，杜子繁装作扭头咳嗽的样子，给了身旁人一个眼神，那人会意，转身拿出了手机。
不一会，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