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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你家的大哥，是被故意换过来的。”姜黎接着陈清茵刚才的话说道：“你的二姐，跟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在楼下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你二姐，是占了你真正二姐的名头。”
陈清茵：“……那我真二姐？”
姜黎点点头，承认了陈清茵的猜测，“大概是五年前死的。”
“你真正的二姐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强制注射药物，精神恍恍惚惚，撑了几年就撑不下去了。”
“那……”陈清茵的嗓子都有点干涩了，“那老三？”
“也是被换的，是被老人家第二个夫人换掉的。”姜黎应下了陈清茵的问题。
“为什么？”陈清茵不懂，“我记得，第二个夫人好像孩子生下来才一年就去世了，她为什么要换？换的又是谁？”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从我刚才看到的来看，第二任夫人似乎是对老人家非常厌恶，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就想要打掉，只是被百般阻挠，被逼着生下孩子后，就做了这个决定。”
“和第二任夫人交换的孩子，也不是什么特殊身份，是个孤儿。”
“至于真正的老三在哪里……我看不到。”
“还有老四。”说完了老三，不给陈清茵和申娥反应的机会，姜黎就说起了老四，“他也是被换的。”
“不过是被迫换掉的，换掉老四的，是老人家外面的某一个情人，她把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换了过来。”
“真正的老四现在怎么样，我也看不到。”
“然后就是你了，你很幸运，没有被换。”
“大概就是这些。”
姜黎话音落下后，屋子里沉默了好一会，申娥才放下了捂着嘴的手，“小茵，我妈妈说得真的没错。”
“你家里，真的好乱啊。”
陈清茵坐在旁边，仿佛灵魂出走般地点了点头，“……是啊。”
“对了，姜大师，这些事情还劳烦您暂时保密。”陈清茵抬头看向姜黎，“等老东西没了，我会找个机会，把他们的事情都说出来的。”
“只是说出来？”姜黎有点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