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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魔影声音阴冷刺骨。
“他知晓自己这些年亲手屠尽师门、屠戮苍生，双手沾满至亲与无辜者的鲜血。”
“巨大的愧疚、悔恨、痛苦，直接压垮了他。”
“他恨我操控他作恶，更恨自己双手肮脏、罪孽滔天。”
“他不求生、不求飞升、不求解脱。”
“他直接燃烧毕生修为、引爆全部根基！”
“以自身神魂俱灭为代价，硬生生拖着体内的我，一同自爆！”
沈叶彻底怔住，下意识开口：
“同归于尽？”
“对！同归于尽！”
魔影咬牙沉声。
“他死了，我也险些彻底消散！”
“那一炸，正邪两股极致力量彻底炸开、纠缠、相融！”
“他身上的正道浩然气，和我一身万古魔气，彻底缠死在一起，再也分不干净！”
沈叶听到这话，立即明白了什么，他想起刚才自己身体里的武帝血脉同时因两股力量而颤动。
必然是……
“所以我们这些所有武帝，都是你们当年爆炸散落的力量碎片？那些令世人所惧怕的武帝，就是这么来的？”
“聪明！”
魔影幽幽道。
“一正一邪，一金一黑。”
“天上那轮金色烈日，是他残存的浩然正道本源。”
“本座这身黑雾魔影，是我残存的魔道本源。”
“两股力量散落世间，代代演化、繁衍传承。”
“自此以后，世间诞生无数武帝！”
沈叶脑子飞速运转，盯着魔影继续追问：
“那个被你操控、最后自爆同归于尽的修仙者，到底是谁？”
魔影沉默片刻，一字一顿，带着无尽恨意吐出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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