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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柄灭世神剑纹丝不动地悬在原位，暗金色的符文光芒比炮击之前更加明亮了几分，像是刚刚那轮饱和轰炸只是给它们喂了一顿养料。
剑身下方的地面被自己炮弹炸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几栋摩天大楼拦腰折断，半截楼体歪斜着靠在旁边的建筑上，断裂处还冒着黑烟。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卫星传回的实时画面定格在那片被炸穿的城市轮廓上。
三柄巨剑静静地悬在残骸上方，连剑尖的指向都没有偏移过一度。
总统站在屏幕前，攥紧的拳头抵在操作台边缘，指甲嵌进掌心里掐出了血痕。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再打！所有能动的火力，全部打上去。我就不信打不下来！”
他身后站着的一排将军和幕僚没有一个动的。
沉默在指挥中心里蔓延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参谋长开了口，声音带着一种被硬生生压平的沉重：“总统先生，常规火力已经完全无效了。刚才那一轮饱和打击已经让东海岸的城市区被自己炸毁了一半，如果再继续……”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如果再继续，城市就会彻底变成废墟。而且灭世神剑还在继续下降，目前的下降速度是每小时约三十米，按照这个速度，三天之内剑尖就会触顶城市核心建筑。”
总统猛地转过身来，眼睛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暗红色：“那用核弹！把核弹打上去！”
参谋长的手指攥着文件夹的边缘攥得发白：“如果动用核弹，冲击波和辐射会覆盖整座城市及周边数百公里的范围。以目前三柄剑各自所在的位置来看，至少两座核心城市会被彻底夷为平地，数百万人无法及时撤离……”
总统的嘴唇动了动，那个“打”字卡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攥得发白的拳头，指缝间渗出的血珠已经滴在了操作台面上。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正前方那块最大的主屏幕上，画面忽然毫无征兆地波动了一下。
三柄灭世神剑中间那一柄的剑身上，暗金色的符文光芒猛然暴涨，一道身影从光芒中缓缓浮现出来。
那个人穿着一件暗灰色的长袍，袍角垂落至脚踝，周身缠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暗紫色气息。
他的面容看起来苍老而干瘦，颧骨高耸，眼眶深陷，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光芒让所有人对上了目光的一瞬间都觉得后脊发凉。
公良桓！
这个在幕后计划一切的老东西，终于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了！
一时间，还在观看这场战争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全都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老东西面前是有多么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