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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陈亦静静听宁予默讲述。
这个时候的她，需要一个“听众”。
关于宁强的事，陈亦大体知道一些，更细节的事则不清楚。
故事讲完，陈亦抽出几张纸，递给宁予默。
宁予默则沉默接过，细细擦拭自己的眼泪。
她的眼眶泛红，如翼的睫毛被晶莹的泪珠打湿。
“需要……”
陈亦犹豫问道：“…抱一下吗？”
“不要。”宁予默闷闷的拒绝，傲娇道：“男女授受不亲。”
接着她被自己气笑了：“真是的，我没想哭的，是这眼泪不争气。”
陈亦点头：“懂，泪失禁体质。”
“对，就是这个，你知道？”
“听说过。”
将自己收拾完毕，宁予默又恢复原来的表情。
仿佛刚才的不是她。
只是眼眶还红彤彤的。
陈亦则不着痕迹的转移视线。
嗯，喜欢看别人哭，他果然是变态。
“既然如此，我帮你想想办法吧。”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宁予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陈亦的意思是帮她解决“宁强”这个隐患。
“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
宁予默摇头拒绝。
说完后，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
“……”
“好吧。”面面相觑之下，宁予默率先败下阵来：“我承认，我不喜欢麻烦别人。”
即便对方是她喜欢的人。
这会让她产生亏欠感。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和陈亦这么像呢？
她对周围的人非常了解，却唯独忘了去了解自己。
忘记了解自己的需求、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习惯、自己的性格。
也可能，是她太在意陈亦，以至于扭曲了自己。
把自己变得不是自己了。
“你打算怎么做？”
宁予默微微皱眉，疑惑道：“我记得，在「梦里」，宁强好像没有出现过。”
她仔细分析过自己“梦”，发觉那场景和现实是那么接近。
周围的人对她来说都无比真实，只是除了陈亦，其他人的模样倒是记不清了。
既然如此接近，为什么没有他？
“哦，我找人把他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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