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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用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秘法？
——并且更令陈阳惊骇的是，那气运的模糊气息，分明就在此人身上！
虽然仍然模糊，但方向已经锁定。
就是这个人！
气运，就在他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陈阳真想现出身形去抢。
自己的肉身之力并没有被削弱得太狠。
对付区区上千化神初期的修士，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这些人虽然训练有素，又身怀锻体之法，但终究只是化神初期。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数没有任何意义。
但对于启元后期大圆满，陈阳却没有任何把握。
哪怕没有其他的化神修士，也不敢贸然出手。
须知，启元后期大圆满的修士就算不走锻体的路子，肉身也完全在一次次晋升中发生了质变。
每一次大境界的突破，都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肉身都会被灵力反复淬炼，被天道之力层层打磨。
一个启元后期大圆满的修士，哪怕被压制到化神初期又如何？
肉身底蕴、灵力底蕴、神魂底蕴，都远远超出真正的化神初期。
在这种底蕴的加持下，战力要远远超出真实境界的。
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所以，还是观望为好。
即便气运就在眼前，也只能暂时隐忍，寻找机会。
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冲动，开始继续观察。
就见那灰衣大军在空地上列队站好后，直接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
没有任何人迟疑，没有任何人犹豫。
上千人齐刷刷地跪倒在落叶和泥土上。
膝盖触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好似一块巨石落入了平静的湖面。
这种尊敬，绝不是什么尊敬。
分明，是对主宰者的绝对臣服！
而那神秘人并未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目光从跪倒的灰衣人身上一一扫过。
然后，点了点头。
一挥手，率先向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上千灰衣人见此，立刻紧随其后。
犹如一道灰色的洪流，涌入了密林深处。
陈阳等了片刻，确认队伍已经走远，这才又追了过去。
同时，心中翻涌不已。
这个启元后期大圆满的神秘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带着上千名训练有素的灰衣弟子，进入这秘境究竟要做什么？
而气运，为什么在他身上？
接下来这人要做的事情，是否与气运有关？
这些问题，简直如同无数只蚂蚁。
在心头爬来爬去，一刻也不得安宁。
但陈阳知道，答案就在前方。
只要继续跟下去，总会水落石出。
……
就这样，又跟随这群人疾行了半天后，前方蓦然出现了一片遮天蔽日的大雾。
这雾气，浓稠得如同实质。
白茫茫的，翻涌不息。
不像寻常的山雾那样轻盈飘渺，而是沉重得像一堵墙。
雾气中，还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
能几乎将修士的神识之力完全体内。
但幸好，陈阳还有那三项天道授予的神通。
《通幽之耳》，捕捉着前方队伍发出的细微声响；
《参微之息》，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洞虚之眼》，能看透数十尺的雾气。
这样一来，就不会错过那群人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