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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交手……
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事情过去好像有点久，这都能得手。
颇有点「虽迟但到」的感觉，
许源一刻也来不及感叹，只觉得浑身散发出一股磅礴无匹的思维波动。
随著那力量涌入自己的身躯，自己获得了九道思绪。
这些思绪充满了对宇宙的认知、对能力的见解、对战斗的思考。
应该是旧神们的思维。
在这些思维的加持之下，许源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自己的延伸。
天空中漂浮的云。
自己的思维从中掠过，立刻知晓了它的变化和消散时刻，又顺便推演出了整个世界近十年的气候变化情况。
当自己朝下俯瞰。
大地上的众生，他们的性格与命运，自己只需看一眼，就知道来龙去脉。
甚至人与人之间可能得交集与结果一
自己根本不用推算，只用循著那命运的走向，就可以知晓答案。
山川川河流。
日月星辰。
一切都如同精密的机器，运转不怠。
许源默默体会著，忽然这种力量全部收敛起来，不复之前的神异。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刚才……
自己就像真正的旧神。
甚至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长生种。
因为一共有十位长生种的思绪融合在一起，观察著外界的一切。
但是这种状态也到了尽头。
眼下
只剩下数行提示符悬浮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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