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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宋舒宁慢慢松开他的手，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对不起，小冉，阿姨失态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阿姨不该跟你说这些。你……你有自己的想法，阿姨尊重你。”
颜小冉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脸颊上未干的泪痕，还有那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
他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感觉，很陌生。
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
“宋阿姨，我……”
他有些手足无措，他最看不得别人哭。
“您……您别哭了。”
宋舒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欣慰。
“好，阿姨不哭了。”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动作有些慌乱，像是怕自己再哭出来会让他为难。
她轻声说。
“小冉，阿姨不逼你做任何决定。只是……只是不希望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被别人占了去。那对你不公平。”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而坚定。
“不管你想不想回苏家，不管你做不做亲子鉴定，在阿姨心里，你就是我的孩子。”
颜小冉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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