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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报告上写着……”
“报告是真的，但样本是假的。”
助理愣住了。
“样本是假的？”
“还能这么玩儿？”
季苍轻笑一声。
“你觉得呢？”
助理的脑子转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
“公司里有内鬼？”
季苍没说话。
第二天晚上。
沈清欢在直播平台上开了一场直播。
标题是：
“我和孩子的故事，希望他能看到。”
直播间一开，涌进来几百万人。
沈清欢坐在镜头前，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衫，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化妆。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孩子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小睡衣，手里抱着一个布偶。
“大家好。”
沈清欢的声音柔柔的：
“谢谢大家来看我！我今天直播，不是想骂谁，也不是想让谁难堪。”
“我……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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