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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孙博和金译正在为雷娜的事儿焦头烂额。
今晚不见李霖一面，恐怕他们心中会更加不安稳。
他们还怕李霖把手里掌握的东西交给省纪委呢。
“那好，我一会儿就在隔壁房间等着，有事儿您叫我。”
方正知道今晚不是寻常酒局，就没有要留下来服务的意思，打声招呼就去了隔壁房间等候。
半个小时后。
孙博领着秘书戴小寒走上了楼。
同样是店老板出来迎接，礼貌笑道，“欢迎领导大驾光临，李市长已在包间等候，请跟我来。”
说罢，他也不看孙博的脸色，领着他们俩就朝李霖所在的包间走去。
孙博没来过这家酒楼，有点好奇的四处审视一番，发现这家酒店装修的一般般，便略带嘲讽的扬起嘴角，对身边的戴小寒说，“瞧，找的什么破酒楼！”
声音不大，但是戴小寒能听到。
他也跟着笑了笑，但是没发表意见。
很快方正出现在走廊里。
店老板看到方正出来，便自觉的退到一旁。
方正上前代为引路。
“孙市长，您这边请。”
“戴秘书，咱们俩去隔壁屋吧......”
本来戴小寒跟在孙博身后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
但是方正忽然出现，让他挺直腰杆，高人一等起来。
他扬起下巴对准方正，傲慢的点点头，然后说教般说道，“小方，我们做秘书的就得时刻为领导服务，我们不进屋难道要领导们自己添茶倒水？你这么做是不对的知道吗？”
面对戴小寒傲慢的表现，方正并未恼怒，而是笑了笑，看向孙博，不卑不亢的说，“孙市长，您看，今晚需要我们服务吗？”
孙博连忙摆手说说，“不用，你们就在外边等着吧，有需要叫你们。”
“那好...我在外边等您...有事儿随时叫我。”
戴小寒瞬间面露尴尬，他并不知道今晚是李霖和孙博的摊牌之局。
方正对着戴小寒笑了笑，仍是礼貌的请他去隔壁屋坐下。
孙博进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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