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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现在连学员都留不住，这武馆怎么开，都快入不敷出了。”
“我这边更气人！
那天我学着方馆主的样子，也把学员们召集起来想要指点他们一番。
好不容易干了一整天，累死累活。
你知道那些崽子怎么评价我的吗？
说我这武功练得不到位，有很多我平时不怎么着重修炼的武道，连大成境界都没有达到，教人修炼完全是误人子弟！”
其他的馆主们哈哈大笑。
但是没办法，他们确实比不了方信的条件。
论学费，东山武馆坐拥最繁华的三大商业街，又有万春大酒楼这么赚钱的产业，后面又搞了个武道图书馆，生意更是火到爆。
东山武馆根本就不靠学生的学费赚钱，别说收费低，哪怕是免费都完全负担得起。
而他们怎么能比？
他们大部分的财政收入，可都是靠学生的学费呀！
另一边，要比教学能力。
方信掌握那么多武道秘籍，各方各面几乎全能，而且全是大成以及大圆满的境界。
他们的手上，最多只有一两门大成或大圆满的武道。
怎么比？
没办法，老一代的馆主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风头全部被方信抢过。
眼睁睁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学员逐渐流失。
而反观东山武馆这边。
原本只是打算放出两百个名额进行招生，可没想到大家的热情太火爆了，武馆前面那条街，硬生生被踩陷下去几厘米。
方信无奈，只能又加了两百个名额。
虽然他的要求比较严苛，但架不住外面的备选者成千上万。
四百个人，很快就装满了。
剩下那些还有很多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苦丧着脸，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起床，早一点来排队。
下次的招生名额开放，可不知要轮到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