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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点，别嬉皮笑脸的。”
叶凌冰再次猛拍桌子。
“叶警官，你难道自己没长眼睛吗？”
王凡耸了耸肩道，“我还能随意变更性别不成？”
“那可难说……说不定你不男不女呢？”
叶凌冰冷嘲热讽道，“现在是我问你答，不允许反驳我！”
“行！”
王凡叹息一声。
“年龄？”
“二十七。”
“婚姻状况。”
“结了，但是刚刚又离了。”
“职业是什么？”
叶凌冰说完，双眼死死地盯着王凡。
通过刚才他的身手还有急救能力，就能猜测出王凡绝对不是一般人。
所以，叶凌冰想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撒谎。
“无业！”
王凡淡淡地回答道。
“无业游民？”
叶凌冰眯起了眼睛道，“我奉劝你不要耍花样。”
“难道法律规定我必须要上班吗？”
王凡认真地反问道。
“那你靠什么生活的？”
叶凌冰压根不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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