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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三十天的总倒计时，仍是杯水车薪，但趋势是好的。
他躺在地上，目光追随着林墨意识光点飞走的方向，心中疑窦渐生。
寄件人的光点，飞向市中心图书馆。
林墨的光点，也飞向市中心图书馆。
那里……是协议指定的“执念解脱”后的汇聚点？
还是一个更大的、他尚未理解的仪式场所？
协议要求“所有被网站束缚的作者意识得到解脱”。
解脱后，它们去了哪里？
是彻底消散于虚无，还是……进入了协议的某个“回收”或“净化”环节，成为关闭网站的“能量”的一部分？
如果是后者，那图书馆旧址，可能就是协议的“能量汇流点”或“最终净化池”。
了解那里，或许能更深入地理解协议机制，甚至找到加速进程的方法。
但眼下，他身体状况并不好。
连续解决两个执念，尤其是第二个，几乎榨干了他。
不过虽然虚弱，但他还是迅速挣扎着爬起，准备离开这座已经恢复正常的画廊，寻找一个安全的角落暂避。
就在这时，他那因解脱两个执念而略微清晰的故障后台感知，突然捕捉到一阵异常的、熟悉的波动。
波动来源，正是城市中心，图书馆旧址的方向。
但那波动并非来自刚刚飞去的两个作者意识光点。而是一种更加冰冷、有序、带着网站防御协议特征的……警戒波动。
仿佛，图书馆那里，有什么东西，因为两个执念的解脱和意识光点的注入……被“激活”了。
这虽然在陈言的预料当中，毕竟网站一直没有打算坐以待毙，之前直接对他出手失败后，现在似乎是打算改变策略。
如今的异常，是触发了网站的某种……“防御机制”？
陈言并不明白，这在他的权限探查到的资料当中，并不存在这种情况。
也就是说，网站还瞒着自己，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想到这里，陈言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网站的谋划，自己一无所知，但以网站矫枉过正的过往来看，必然是极为疯狂的行动。
而这个最终协议的执行，只怕也远非简单地“净化执念”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图书馆那里，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甚至是网站隐瞒的核心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