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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想从周云意这里得到一点线索，可她闭口不提，祁天明那边交待得多清楚都没用。
“他是在帮您，您不说我就真没办法了。”
“帮我？我轮不到一个小偷来可怜我！我最好是现在就死了眼不见心不烦，真让我感到恶心！”
“夫人——”
律师还想继续劝她，可她拿起水杯就向门口砸去，玻璃碎片飞到了祁云舟的裤腿上。
“母亲。”
周云意转过头去不想看他，“滚！都给我滚！”
“不行，我们不能走，你不是觉得我们都欠你的吗？至少要给我们弥补的机会吧？”
“好啊，那你和祁天明一起滚吧，然后告诉所有人，你们父子俩就是小偷！”
周云意的话深深刺痛了祁云舟，在外人看来事实跟这个说法似乎没有区别。
可是，从周云意嘴里说出来却格外刺耳。
她被看管起来，外人没办法见到她，这样也让舆论的发酵速度变得平缓了一些。
祁云舟眼看周云意一时半会儿冷静不了，于是示意律师走出了病房。
到了无人的角落，他背对着律师——
“有没有另外一种方式，就说她的神智不清。”
“我懂您的意思，这样不是不可能，可是那边……”
“祁天明那边我想办法解决，然后再去找医生开一份证明就够了？”
“行，那我回去再整理一下。”
祁云舟望着窗外飘零的景象，已经进入隆冬了，路上的人寥寥无几。
他的做法势必会引起不小的轰动，但如今只能这样做了，已经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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