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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承认杀害林知谦夫妇是事实？”
林知礼低下头，“是，但我们是被胁迫的。”
“不对，法官，我有异议！”祁天明还想狡辩，但证据摆在面前，他的辩驳都是苍白无力的。
“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呀！和林知谦有过节的是周云意，我没有理由去杀害他！”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自古如此。
“被告有什么证据吗？”律师问道。
“证据？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算吗？你们可以叫她出来问清楚！”
“周云意已经精神失常了，她提供不了任何信息。”
“怎么可能精神失常？她一定是装的，你们要查清楚呀！”
祁天明失控咆哮起来，他的瞳孔里只剩下恐惧，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最终的结局。
“被告请控制好情绪！”
关于他犯的罪又一件件被罗列出来，先是中毒而亡的蒋兰心，再是许思林，然后是江大海，穿插其中的则是一些商业犯罪。
祁天明呆坐着，证据一条条指向的都是他，而周云意因为精神失常就能完美隐身。
他明白祁云舟这是想保住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呀，居然能这样狠心。
祁云舟忽然大笑起来，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被告保持肃静！”
“连我的儿子都要把我卖了，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被告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认，我都认……”
祁天明坐直身体，到了这一地步他能保证的也只有外表的体面了。
“蒋兰心中毒是我提供的药，我和自杀的李瑛是故交，拿到这种药很容易……”
“这么说，梁锦书的死跟你也有关系？”律师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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