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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优雅，神色淡然。
顾茯苓正在往嘴里塞一块红烧肉。
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角还沾着油光。
忽然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眨了眨眼。
嘴里还含着肉，含糊不清地问。
“唔？”
“肿么了？”
朔万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看着那两道身影。
一红一青，一个清冷如霜，一个软糯可人。
可朔万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种压力，他只在某些极其危险的存在身上感受过。
他纵横北境二十年，从未怕过任何人。
可此刻，面对那个笑吟吟的年轻皇帝，他却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力’。
高命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的答案。
良久。
朔万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二十年的桀骜，带着满腔的不甘。
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叹息。
“本王既然败了，自然会退兵。”
他的声音嘶哑，却一字一顿。
“这场仗，是我大罗败了……”
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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