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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说得对！”
“只要有一线可能，咱就敢试！”
几位帝王议论之际，不约而同重新看向天幕。
只见高命望着掌心那粒淡金色的丹药，神色平静。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了，朕不吃。”
阮清芷眉头微蹙。
顾茯苓也愣住了，手里的糕点都忘了往嘴里塞。
“小皇帝，你说什么？你不吃？”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这可是脱胎丹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你就这么……拒绝了？”
见高命神色坦然的点点头。
顾茯苓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忽然，她凑上前去，盯着高命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问：“小皇帝，你不会是……怕死吧？”
“对啊。”
高命点了点头：“怕死。”
“……”
顾茯苓傻眼了。
她万万没想到，高命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阮清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
高命看着她们，缓缓道：“修仙是为了什么？为了长生不死，为了与世同尊。”
“长生不死，不就是为了享受吗？”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变成一抔黄土，后人踩在上面，都不知道下面埋的是谁。”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两位师傅，你们不怕死吗？”
顾茯苓眨巴眨巴眼睛：“有道理！”
她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糕。
阮清芷却没有被这番话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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