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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松砚笑了一声，玩味看了谢清樾一眼。
随后转头对温瑜说，“温小姐，你就是那个余温，对吧？”
温瑜的心一颤，没想到他会当着谢清樾的面说起这件事。
毕竟，她打算一直瞒着谢清樾自己会做陶瓷这件事的。
温瑜死死攥着手，指节泛白。
周松砚继续说：“那你知不知道，谢清樾一直都在有目的地接近你？并且，你的第一笔私单，就是谢清樾花钱找你做的。”
温瑜一愣，竭力压下震惊。
现如今她和谢清樾是一条战线上的，万不能被周松砚发现端倪。
她承认，在听到周松砚说这话的那一刻，她确实是有些心慌。
但转念一想，谢清樾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却一直没有点破她，显而易见，谢清樾并不想戳破她的身份。
不管他有没有目的，起码，他是真真切切地在帮自己。
况且，周松砚又与徐克立有关系，保不准是他故意来挑拨二人关系的。
温瑜并未如周松砚所想的那般，与谢清樾之间生了嫌隙。
她轻笑一声，保持镇定，开口维护谢清樾：
“知道，从我和谢总成为朋友的那天，就知道了。”
她面不改色撒谎。
一旁的谢清樾起初还有些担忧温瑜会因为这件事生自己的气。
直到在看到温瑜沉静从容的面容时，才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周松砚脸上划过一抹愕然，垂眸掩下眼底的阴郁。
片刻后，看向温瑜的眼神恢复如常。
“周松砚，你为什么要冒充余温？”
困意袭来。
温瑜懒得跟他兜圈子了，直截了当问他。
谢清樾看出她的困意，暗皱眉心，不耐烦看了一眼周松砚。
他的事怎么这么多？不会一次性说完吗？没看到温瑜已经困了吗？！
周松砚自是不知道谢清樾心中所想，只是耸耸肩，笑道：“因为我也对你不怀好意，温瑜。”
这句话说完，温瑜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随之而来是呕吐感。
她差点将晚上吃的饭吐出来，紧蹙眉头：“周松砚，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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