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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过身，和助理教练击掌，笑得像中了彩票。
而龙腾队这边，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郭海还跪在禁区里，双手撑着草皮，大口喘气。
他的膝盖在抖，不是因为累，是那股一直绷着的劲突然泄了。
他抬起头，看着角旗区那群还在庆祝的蓝色身影，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岩趴在门线上，脸埋在草皮里，手套攥成拳头，一下一下捶着地面。
不是愤怒，是憋屈。
本来以为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想到对方率先掀了桌子。
周宁站在前场，双手叉腰，看着那片还在翻涌的蓝色看台。
眼睛里有茫然，有不解，还有一种被欺骗后的不知所措。
他转头看向替补席，看到了林风。
林风已经站起来了。
他把盖在腿上的外套掀开，冰袋滑落到地上。
他走到韩松面前，两人对视。
“韩指导，让我上场。”
韩松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的脚……”
林风打断他。
“已经没事了。”
韩松没再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风的脚踝，绷带缠得很好，裹得很紧。
他又抬起头，看着林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焦虑，只有一种很平很平的东西。
“好吧。”
韩松转身走向第四官员。
林风跑到场边，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9号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