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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面如死灰，眼神绝望。
连玛格丽特夫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九个人。
九个精心挑选的对手。
九个不同的职业，不同的战术。
全败。
那个贱民……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挡在他们面前。
“还有……最后一场……”
神父的声音，也有些干涩。
他看向观礼席。
但此刻，已经没人敢站出来了。
连玛格丽特夫人，都低下了头。
死一般的寂静。
“呵。”
林风笑了。
他擦掉匕首上的血，目光扫过众人。
“这就没人了？”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
“现在怎么都哑巴了？”
没人回答。
所有人都避开他的目光。
“行吧。”
林风耸肩。
“既然没人敢上，那就算我……”
“我来。”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林风的话。
不是从观礼席传来。
而是从……高台上。
林风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那个一直沉默的新郎——卡洛斯。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下了高台，站在教堂中央。
纯白色的礼服纤尘不染，金色的头发在彩窗光线下闪闪发亮。
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空洞。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杀意。
他缓缓抬手，解开了礼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动作优雅，从容。
然后，看向神父。
“给我剑。”
神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侍从送上了一柄华丽的骑士长剑。
剑身银白，剑柄镶嵌着红宝石。
卡洛斯接过剑，轻轻一挥。
“嗡——”
剑鸣清脆。
他看向林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九连胜……”
“很了不起。”
“但，到此为止了。”
他将剑尖指向林风。
“最后一场。”
“你的对手……”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