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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方敏说，"我当时太年轻，太天真。我不知道观星会想控制全球人类的意识，我不知道观星会想锁定全球科技演进方向。我只知道，我想完成我的研究，我想做出伟大的贡献。"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那你为什么，要接受记忆编辑？"
"因为我想忘记我的过去。"方敏说，"我想忘记我的父母，我想忘记我的初恋，我想忘记我在剑桥的失败。我想成为一个全新的人，一个没有任何负担的人。"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我没有背叛你们。"方敏说，"我的显意识，从来没有背叛你们。我的显意识，一直忠于团队，一直忠于你，一直忠于'天舟计划'。只是我的潜意识，还被观星会控制着，还被'神经织网'的指令束缚着。"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选择忠于我们？"
"因为我想纠正我的错误。"方敏说，"我想为我做出的错误选择，承担责任。我想为我加入观星会的行为，付出代价。"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你想付出什么代价？"
"我想和你一起，去月球背面。"方敏说，"我想亲手摧毁观星会的秘密基地，我想亲手摧毁那个球体装置。我想为我加入观星会的错误，承担责任。"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这很危险。"
"我知道。"方敏说，"但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为我做出的错误选择，承担责任。"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方敏，"他说，"你不需要为你做出的错误选择，承担责任。你只需要为你现在的选择，承担责任。你现在的选择，是忠于团队，是忠于我，是忠于'天舟计划'。这是你的选择，我们会支持你。"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总……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
林海握住方敏的手。
"不用谢我。"他说，"你是我们的战友，我们相信你。"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总，"她说，"我想问一个问题。"
林海点头。
"什么问题？"
"如果我加入观星会的时候，不知道观星会的真实目的……那我现在，知道观星会的真实目的了，我为什么还要忠于观星会……"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因为你的潜意识，还被观星会控制着。"他说，"观星会植入的潜意识指令，还在影响你的行为。但你的显意识，已经开始反抗了。你的显意识，已经选择了忠于团队。"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观星会的控制……"
"你可以彻底摆脱。"林海说，"周雨菲已经帮你恢复了真实记忆，你的显意识，已经开始战胜潜意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显意识会越来越强，你的潜意识会越来越弱。最终，你会彻底摆脱观星会的控制。"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总……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林海握住方敏的手。
"不用谢我。"他说，"你是我们的战友，我们相信你。"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站起身，擦干眼泪。
"林总，"她说，"我想回实验室。我想开始修复'玄鸟'战机的弱点。"
林海点头。
"好的。"
方敏走出办公室，向着实验室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方敏知道，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她的真相已经暴露了。她是一个曾经加入观星会的人，她是一个曾经背叛过团队的人。
但她选择了纠正错误。
她选择了忠于团队。
她选择了忠于林海。
她选择了忠于"天舟计划"。
这是她的救赎，也是她的重生。